,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见……门开了。
“……”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郁容简直想“抓狂”。
兄长真当自己是贼吗?堂堂一嗣信王,拥有如此高大上的身份,居然会做这般猥琐之极的事情来?
一边疯狂地吐槽,一边极度担心,生怕被主人家逮个正着。
眼看聂昕之不仅撬开了人家主卧的门,甚至迈出一只脚,打算进屋一探,郁容连忙伸手拉了一把。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自是更没胆出声了,唯有以行动阻止男人过火的举径。
哪料,聂昕之将他单手抱在怀里,低声安抚:“容儿莫慌。”
男人突然出声,哪怕音量压低到了极致,听在郁容耳朵里却是几许的动魄惊心。
“……”
手好痒,特别想揍人。
聂昕之恍若未察觉到郁容的心情,竟又开口:“此间无人。”
无人?提心吊胆中的郁容闻言略感意外,尽管是头一天做客罗家,基本还是能肯定,这间房间是罗里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