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还不是你们来得太慢……”
这时,半落的床幔后,一道轻柔的嗓音低低地响起:“官人,”带着隐忍,几许的楚楚可怜,“妾觉得难受得很……”
男人像是被提醒了,总算收起了所有脾气,语气透着颐指气使:“快给她看看。”
郁容懒得搭理这货色,若非足够敬业,怕早掉头就走了。
直接走近床,他温声出言:“夫人哪里不适,可否告知在下?”
“夫人”好像挺痛苦的,语气却是温温和和的,极有礼貌:“适才官人只是着急了,说话有些冲,冒犯了大夫,还请莫要见怪。”
被说的男人喊道:“夫人。”
郁容不想在繁琐之事上纠结,摇了摇头,直道:“病情不宜耽搁,夫人若是不介意,容在下先给切个脉如何?”
“夫人”这回没应声,似是迟疑。
她的丈夫在一旁像只苍蝇似的,略烦人:“切就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