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地查出来了。
此刻伏珧从房间里出来,让金兵卫将此地看守的严丝合缝。
小槐身子一歪靠了上去,娇滴滴地说:“灵尊莫要生气,一定能将贼人缉拿。”
伏珧看到她这娇媚样子,略微一挑眉,表情平静无波,大步离去。
小槐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冷哼一声。
矜持什么,灵尊是一州之主,创办三十三重殿门派,多少女修上赶着讨好,男修祈求合作。
云嫦也不过是念着和灵尊的往事情分才能讨个好处!
……
时间更迭。
苏素的死,让云嫦获得了自由出入的权利。
但她没有出去,心死如灰地待在院中,安静地看着远方。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继续被困在这里制药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掏空的木头,风来不止,雨过不蓄。
院子里静悄悄的。
金兵卫沉默,侍女们慎言,花草死一般静寂。
她能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像是痴儿一般数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数。
她感觉自己得了癔症,偶尔能听到苏素的喊话。
又像是听到大师兄的声音,不是现在的伏珧灵尊,是还没有位极人臣前的大师兄。
云嫦赤脚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走出庭院之后,山风呼啸,侍女们连忙为她披上大麾。
云嫦置若罔闻,走到曾经她最喜欢的、亦是伏珧与他人苟合的地方,她再一直往前走,朝着议事大殿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