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恨不得把这小子发配与漠北永远不要回来。
顾烟寒已经停下了脚步,正看着煮酒孩子气的言语在笑。阳光落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金辉,整个山谷都暖洋洋的,席慕远却觉得心从未这般的冷过。明明与她只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怎么也迈不过去。
席慕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顾烟寒先一步出声:带水了吗她问的是煮酒,始终没有看过席慕远。
煮酒点点头,解下了腰间的水囊:王爷,这是为您特地准备的。他想要递给席慕远,被顾烟寒半道劫走。拔掉塞子便喝,这才觉得干的要冒烟的嗓子没那么难受。
煮酒无奈的又跟侍卫要了另一个水囊,递给了席慕远。
顾烟寒擦掉唇边的水渍,示意煮酒去将上面那颗盈月草采下来,又吃了些侍卫们带过来热包子,觉得以后能不去漠北吃胡饼还是不去的好。
期间,煮酒陆续跟席慕远报告了他们落崖后的事。
扫雪看着席慕远落崖也跟着跳了下来,但因为方位不对,昏迷在山壁的一棵青松上挂了一晚上。他也被突厥人伤的不轻,好半天才放出了信号弹。此刻,他已经先一步被送回去养伤。
洛北王府虽有折损,但呼延无双大败而逃更是狼狈。
煮酒说的时候,几次示意席慕远要避着顾烟寒,席慕远只当没听到。
歇了好半天,他们才上山去。煮酒等人是用手臂粗细的麻绳一边吊着一边借着山壁与藤蔓的凸起才慢慢下来的。要上去也只能是同样的方法。
顾烟寒犯了难。别说她现在手指手上使不出力。就是手指完好,这副身子也不一定能坚持到崖顶。
算了,总要试试的!
她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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