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抱住她:“咱们的孩子,不一样。”
顾烟寒呵呵他两声:“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新婚那几日王爷还吩咐给我准备避子汤吧?这几日忘记了,我提醒你一声。”
“本王那时中毒,怕影响孩子。”席慕远试探性的再次往顾烟寒衣襟里探去。
顾烟寒却是一愣。
怪不得后来就不给她避子汤了呢……
细密的吻从耳鬓传来,顾烟寒想要躲,奈何身子不给力,只能任由席慕远取之予之。
一个好好的午觉愣是被席慕远搅了个天翻地覆,顾烟寒捂着腰直骂这个白日宣淫的禽兽。
趁着席慕远去见幕僚之时想,顾烟寒叫来夏至:“让你打听到的事有消息了吗?”
夏至摇头:“府里谁也不知道诗诗姑娘的生母是谁。派去庄上的人也只知道诗诗姑娘是王爷两年前送去的。”
两年前就是常雅容还活着的时候……
难道会是她?
不,如果是她的话,府里肯定会有消息。
难道是常雅容在漠北生下的,所以府里才不知道?
顾烟寒越想越觉得可能,让夏至与颜夏将自己从木桶里抱了出去。正在梳妆,褚妈妈慌慌张张的来了:“王妃,可是奴婢做的有什么不好的?王爷怎么好端端的要将奴婢换掉?”
“你怎么教诗诗规矩的?”顾烟寒问。席慕远下午那句话,显然是暗指诗诗没规矩。王妃的床,岂是说睡就睡的?
褚妈妈为难:“奴婢就跟家里小时候教xiǎo jiě们一样……奴婢真的没有藏私……”
“那诗诗学的如何?”因为心里有疙瘩,顾烟寒对此过问的并不多。她本着不让诗诗被欺负,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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