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梧桐。”
“不,是‘烟敛寒林簇,画屏展。天际遥山小,黛眉浅。’的烟寒。”顾烟寒心下骇然的纠正。她还记得上一世她与陆篱谈及自己的名字之时,也是用了这几句诗词!
眼前的陆篱细细品读着那两句词,微微一笑:“是在下唐突了。姑娘去休息吧,我来熬药。”
“不,谢谢……”
她既然能穿越过来,陆篱说不定也能!
可眼前这个人,顾烟寒强忍住繁杂的心绪,仔细打量着他没有任何的异样,才敢确信他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陆篱。
陆篱也不勉强:“我在书房看书,顾姑娘有需要随时都可喊我。”
顾烟寒微微颔首,却只想让自己快些与他划清界限。
熬好了药,她去给昏睡中的席慕远喂下。陆篱做了晚饭,她也没有胃口吃,倒是向他问起外面的情况。
陆篱道:“有官兵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可疑人员,我回来的时候将他们引去了别处,你们是安全的。”
“你就不怕我们是歹人,害了你吗?”顾烟寒问。
陆篱淡淡一笑:“姑娘若真的是歹人,怎么会用点米粮还给我留那么多银子?我信姑娘。”
顾烟寒不再言语,心下却是想着席慕远不让叫暗卫的事。难道是暗卫里出了奸细?
是夜,她没有睡意,守在席慕远身旁,这本是陆篱的房间,他此刻去了东厢的另一间屋子。
房间里有书,顾烟寒拿起看了一本,只感觉头皮发毛。
她的毛笔字是陆篱手把手教的,对他的字迹再是熟悉不过。
眼前这本书上的空白地方,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注。那字迹虽然并非与后世陆篱的一模一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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