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祝正奇问。
梁长老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不过是学了师父的皮毛，两个我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我师父的对手。”
“他妈的，老子怎么就这么不信，照你这么说，你师父比老子都要强上那么一点，居然有人能毫无征兆地把他定住一夜？对方还是个小丫头？这他妈的说给鬼听呢！”祝正奇骂骂咧咧地道。
周长老冷声道：“这事且不去说，还是说回红衣龙王。”
那一直没怎么做声的齐长老道：“这么说起来，难道这棺中的男尸，就是当年的尹长老从潭城带回来的蛇胎？”
“你说他就是那条蛇？真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他已经化形了？”祝正奇却是不以为然。
他的质疑并不是毫无道理。
一般而言，山间精怪想要修炼，远比人要难得多。
尤其是要修到化形这个阶段，那不知道花费多少年时间，而且各种机缘和气运缺一不可。
就比如那胡小倩，她还是胡黄白柳四仙门胡家的后裔，这也是修炼了无数年头，才最终化了人形。
当然，也有特别的。
像余家姐妹三个，她们一出生就是人形，这可能是跟她们母亲是化形狐妖，父亲是人有关。
这蛇胎是那年轻寡妇十月怀胎生出，跟普通的蛇蟒不同，所以几十年时间化形，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且谁也不知道，那红真如都对这蛇胎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