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你可得一直戴着,心诚则灵,一定会好运连连。”
苏柚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最近太倒霉,迫切希望来点好运。
“好的,我记住了。”
迟砚没再说话,一只手卷着头发,漂亮的桃花眼瞥了眼傅景生,然后便低头吃东西。他还真饿了。
苏柚刚才吃了不少,这会儿已经有了七八分饱,有一搭没一撘的喝着汤。但她发现,傅景生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似乎是没胃口。
她看向他那清瘦的侧脸,冷调般的白,棱角分明,喉结锋利。
比她离开他那时瘦。
苏柚垂着眼帘,就近夹了跟前的菜,放进傅景生的碗里。她没说话,很快便收回了手。
傅景生凝眸,看着碗里的东西,心里有些燥。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那燥意蔓延开,一阵阵的泛着热。
迟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兀自摇摇头,又灌了口酒下肚。敢情今儿他是来吃狗粮的。
不过,看小嫂子这样,大概还不知道吧。
傅景生还病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