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外面画画等他;他进行康复训练的时候,她也会在一旁锻炼,累到气喘吁吁,以各种笨拙又傻气的方式陪着他。
那会儿苏柚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小姑娘,看过些毒鸡汤,总在他耳边唠叨,她也是唯一一个每天给他传输自强不息大道理的人。
想起以前的事,傅景生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他等着她把话说完,把所有耐心都给了她。
苏柚说了一大通,口有些渴,她喝了水,又问他:“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
傅景生“嗯”了声,也没说明白与否。
苏柚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再接再厉道:“那你吃啊。”
傅景生:“今天早上就算了。”
他起身,整理着西装袖口,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勾勒着男人双腿修长,气质清冷内敛。
苏柚:?
合着她说这么久一点儿用都没有?
她紧接着问:“那中午和晚上呢?”
傅景生掀开眼帘看她,目光灼灼,眸色幽暗深邃,“所以,柚柚是要陪我吃饭?”
“嗯。”苏柚点头,那肯定的呀,他是病人嘛。
“早中晚?”
苏柚再次点头。
傅景生迈开修长的腿,来到她身旁,微弯腰,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脖颈后方,在看见她脖子上那抹痕迹时,眸光越发深沉。
他俯身,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嗓音沙哑,染了病态的欲:“柚柚可要说话算话。”
“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苏柚只感觉一阵酥麻,耳朵红得厉害,全然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只能傻乎乎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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