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那场车祸,傅景生活在了自责里,久久都没能走出来,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父母,而他这个最该死的“罪魁祸首”却活了下来。背负着这样沉重的内疚,再加上双腿残疾,日夜煎熬,他又怎么可能会好好活下去。
老天爷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也从未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幸运。
迟砚怔了一瞬,神色也跟着黯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
苏柚见迟砚一副伤感低落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转移了话题,问他:“我手上这个手串,是傅景生让你给我的吗?”
迟砚有片刻的震惊,声音结巴道:“你、你是怎么猜到的?”
按说他的演技应该还是不错的呀。
苏柚盯着自己手上这串价值不菲的珠子,眼睛里含了笑。
“他那样小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我戴其他男人送的东西。”
还是贴身戴着,不能随便摘下来的。
听见苏柚的回答,迟砚觉得自己仿佛被喂了口狗粮,猝不及防的。两人都这么了解彼此,倒也难得。
他傲娇地哼了声,叮嘱道:“你可得珍惜啊,这手串贵着呢,有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