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发凉,腿软,“……王爷?”他的声音有点干,颤然,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封钺挑眉看他。福如海又给了他一样东西,半枚印着柳氏标志的玉。足以让柳丞相跪了下来,大喊冤枉。
“老臣……老臣绝没有造反之心,请王爷明察!”柳丞相叩了个响头,他不知道对方手里还有多少证据。只是这是他们柳家最重要的信物,半枚在他长子那儿,半枚在他这儿。
如今……长子那半枚却在摄政王的手里!他那长子究竟做了什么!
“本王何曾说过相爷有造反之心?”封钺随意翻了下奏折,好整以暇地道。
柳丞相一滞,不敢抬头。
“本王也相信,去年夏日本王去紫陵途中遇刺与相爷和大将军无关,不过是子琰年少不懂事罢。”
遇刺?!柳丞相倏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他,额头冒冷汗,声音在颤抖:“王爷……怎会遇刺?”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暗人失踪了大半年,为什么摄政王手里会有长子那块信物……柳相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孙子年轻气盛也就罢,怎么他那素来稳重的长子也沉不住气!竟敢派人刺杀摄政王!刺杀便刺杀罢,重点是刺杀不成功。
这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
柳丞相不确定对方手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证据,不过……在朝上与摄政王斗了几年的柳丞相对对方还算有点了解,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长子与暗人来往的信件,或许已在他手中,以及那名暗人。
想到这些,柳丞相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一片黑差点就要昏过去。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快承认,老泪纵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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