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尚书没有看他,而是对上面说:“昨日午时巾帼公主在西郊园林险些遇害,幸得姬公子相救,现姬公子还昏迷不醒,当场抓获刺客,经查明是柳将军的暗卫,从他嘴里得知柳将军人在京城,并且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明察。”
“哼,皇上确实应该明察。”柳卓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眼睛直逼视摄政王,嘴角似乎咬出血来。
封煜不觉用眼角余光看皇叔,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皇叔此时怕是活不了了。
“大将军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擅离职守一罪大可从轻发落,但谋害皇室罪不容赦,大将军现在负罪在身,还请先交出虎符。待朕和皇叔查明真相,还了大将军清白,再归还将军。”封煜说。
柳卓肃面色冷硬,声音听不出喜怒,“臣,遵旨。”
朝臣们看着,那柳将军从怀里掏出那枚三军虎符,双手奉上,有的人唏嘘,有的人庆幸。
柳家最大的王牌即是这位拥兵在外的大将军,只要他不回京城,只要他手里还有三军虎符,柳家就还是柳家。
而今……那枚三军虎符从他的手里递交给福公公,再由福公公奉上御案。
而柳卓肃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沉定如初,仿佛他交出去的不是决定着柳家兴亡的三军虎符。
全程,摄政王没有说一个字。
大臣们意识到,摄政王似乎有意将大权慢慢交给皇上,培养皇上的执政能力,在朝堂上树立威信,便是刚才的一番话,就能看出来小皇上已经有了帝王的气势,甚至能压得住柳大将军。
封煜捏着那只有三根手指大的虎符,却感受到了它如山的重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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