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还管我呀,又不是我爸爸。”方城皋看她的红唇开开合合,一点猩红的芯子闪烁,妩媚如美女蛇,口干舌燥,呷了几口冰水,语气也不正经了:“我也没那么老吧,怎么不说我像你哥哥?”唐韵听他和自己调情,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看小妖精酥胸微露,红裙妖娆,扭着柳腰嗔怒,问他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啊。玻璃杯空空如也,映着红白交缠的影子。
两人纠缠,极乐之巅,沉沉浮浮。他看她红唇翕张,楚楚可怜,像是抛上海岸的人鱼,被无助的空气溺死,唇印在唇瓣上。她极力挣扎,霸道的吻闷得她几乎窒息,他的嘴唇蹂躏她的唇舌。她今晚倒霉至极,被绑匪稀里糊涂拐到了陌生的房子,然后被一脸冷漠的男人压在身下。唐韵只有过几次温柔清淡的情事,因而方城皋的猛攻对她来说不啻于暴风骤雨,她几乎要怀疑他在强暴自己,好在她的身子骨并不柔弱,还能承受蛮牛似的攻击。方城皋很尽兴,尤其是她和受了欺负的猫一样,气哼哼盯着他,时不时在背上挠一把,丰润的脸蛋绯红,气喘吁吁。他掐了一把颤动的乳房,温软细腻的触感,像缀着樱桃的糕点。唐韵反抗他的挑逗,乱扭乱动,被压在底下狠狠欺负了。两个人贪欢,深夜才偃旗息鼓。
第二天是休息日,他早起去办理几件小时,回家抬眼看见阳台飘着一条眼熟的红裙,艳帜高扬。他进了门,唐韵大大咧咧坐在窗台上,就像一家之主。如果她身上没穿着他的蓝色条纹衬衣的话。他走过去,没说话,先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着滑腻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