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胯骨动作剧烈起来。
水波荡漾,扑到岸边哗啦啦响着。
“嗯啊……好粗好满……呜呜顶到里面了……”淼稚嫩的声音放荡地散开,她配合着扭腰夹着小逼吸含,不舍得鸡巴每一次往外拔。
真的好浪。
胥失笑,坐上了岸边,把她按在胯心往上顶,索性放开捣弄,直接撬开宫口往里死戳。
“小骚兔,肏死你,嗯……”雄性低吼着。
淼蹲坐在鸡巴上,逼深深张开,疯狂地噗嗤噗嗤套弄着。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缓解身体内刺骨的痒意。
她仰着头闭着眼,被肏得唾液眼泪齐流。
发情期下的雌性这么浪的吗?胥被这艳景刺激狠了,深深肏进宫眼,龟头戳着宫颈。
马眼大张,热流激射在肉壁上,和雌性高潮喷下的淫水混在一起,淅淅沥沥往下流。
淼酡红着小脸,捧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似乎这才满足发情期的需求。
清晨,狼族勇士们规整好猎物,等着首领准备出发。
巨狼踏着风奔来,他们霎时闻到了浓烈的性交的味道。年轻兽人们还有些懵,只觉得这味道让兽躁动。
眼睛尖的立马发现了藏在首领脖间长毛里的一团雪白,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