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有什么区别吗?”安七疑惑的看着他,又不解地问他道:“先生不也爽到了吗?现下又不用先生对安七负责,先生也没有损失什么啊?”
白云溪感觉安七像是没有心的,很想问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又觉得这些话问出口太过矫情肉麻,气的脸色发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站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气呼呼的甩袖子自己走了。
安七挠了挠头,疑惑地去问玲珑:“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怎么还生上气了呢?白给他肏这么久,他确实没损失什么啊?”
“额......”玲珑被安七小姐的逻辑成功打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似乎她说的也是那么个道理。
“可能白先生是气小姐对他没情分吧......”
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