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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陆初景如约来到地下层。
主楼的地下层与时俱进布置了一些娱乐场地,比如影厅、球台等,用的频率不高,就算是邹隐光与人打交道时用上,也多会在私人会所,不常在家。
今天外头天气阴沉,地下层光线不佳,只开了几盏微弱的廊灯。
陆初景没来*过这,沿楼梯下来后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昏暗的环境给他跳动的心蒙了一层惊险与刺激。
“这儿呢!”
突然扑过来的一双手抱住陆初景肩膀,他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到了楼梯另一边的墙面上。
陆初景生怕自己没站稳连带着把挂在他身上的傅栗也摔下去,连忙两手护在她的腰两侧,以防万一。
“吓我一跳。”他松了口气。
“我有那么吓人吗?”傅栗故作委屈盯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我知道。”傅栗甩开蓬乱的卷发,额头的刘海因刚才飞扑过来分叉了,她顺带理了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聊完了?传授了什么秘方吗?”
陆初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嗯,聊完了。”避重就轻回答了她的两个问题。
“奇怪,我以为你不像是那么热情的人,怎么,跟乔小公主一见如故?”加上她吃饭的时间,聊了得有十多分钟。
“跟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们同样都是女孩子,见她就大大方方,见我就扭扭捏捏。”傅栗翻起旧账。
陆初景边听,眉梢逐渐舒展,等傅栗发作了一通,他才开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