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着看穆惜芮画了一会儿,何遇收了目光,扔给徐程两个字:“盯着。”
随后揣上烟盒和打火机往外走。
早上起了风,院子里的树叶摆个没歇停,晃眼,何遇低了眼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是要给谁传达指令,也没有接收到非回不可的消息,但就是,自然而然地拿了出来,毫无缘由。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风灌进衣领里,醒了神。
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应用市场界面,搜索框里赫然填着两个字——
微|博。
何遇眼睫一颤。
而后飞快锁了手机,连着烟盒一股脑塞进口袋里。
风里融进一声极低的咒骂:“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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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何·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遇
何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嘴特别硬
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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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从第一次拿画笔算起,穆惜芮的画龄比之她本人的年纪也没差多少,画画于她而言,已经是和吃饭睡觉一样熟练又自然的事情。
画像的过程中,渐渐投入,她没什么感觉,直到结束后,画笔意外脱手而去,她才意识到,她紧张得手都抖了,浑身是汗。
好在结果圆满,描述人认证,画像上的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