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没事。”穆遥道,“去请大夫。”
军校心下犹疑,又不敢多问,迟疑着走了。
男人无声地歪在地上,若非胸脯有隐约的起伏,整个人安静得如同已经失去生命。
穆遥看着他,一声不吭。
约摸过了一盏茶工夫才有人跑回来,忧心忡忡地向下叫一声,“郡主受伤了?”
穆遥皱眉,“大半夜的,怎么惊动效文先生?”
来人是南疆神医余效文。这人是个除了诊病做药什么也不会的医痴。早年余氏一门得罪了中京权贵,混不下去,多亏穆王府收留,打那时起,余家世代便与穆王府情谊不同寻常。
枯井之上响动绵绵不断,有军校架了梯子探进来,余效文沿着梯子往下爬,“我刚从飞羽卫过来,听说郡主正派人找大夫呢,我当然要来看看——这是谁?”
穆遥道,“齐聿。”
余效文一惊,差点儿没从梯子上掉下来,“小齐公子?”
“是他。”
余效文瞪大双眼,盯着地上的男人看了许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不知。”穆遥摇头,“先带他上去。”
余效文点头,便上前去抱齐聿。男人虽然瘦削,身形却极其修长,更兼昏迷中身体沉重,余效文一介书生,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了半天,只离地寸许。
穆遥看着余效文急出一头热汗也没挪动多远,便道,“先生自去,我来。”
余效文面露尴尬,却也知道自己斤两,一步三回头地从梯子上爬回去。
穆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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