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效文先生,不能再叫第四个人知道。”
“老奴昨日已想到了,效文先生送他到飞羽卫时,对外只说是寻常丘林氏亲贵。”胡剑雄道,“日后齐聿交给丘林清,丘林清必定不会卖了咱们。”
穆遥“嗯”一声,又问,“齐聿怎样?”
胡剑雄面露难色。
“怎么?”
“属实不大好……”胡剑雄愁苦道,“在那井底里关了不知道多久……倒是命大,竟在还剩一口气时叫郡主发现。”
“胡剑雄,你如今出息了啊。”穆遥冷笑,粥碗“当”地一声大响,顿在案上,“难怪不叫走露齐聿的消息,前边说的话都不是你真心话,你其实是怕齐聿的消息放出去,回头死在你手里,没法子交待吧?”
胡剑雄难得地结巴起来,“老奴也是没法子……郡主原谅老奴。”
穆遥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余效文的医庐设在崖州王府内。二人出了内庭,从后门夹道一路往东。一只脚跨入门口,扑面便是一片热浪袭来。穆遥被热气一扑,生生逼出一层薄汗,抬头便见房中四角都烧着硕大的炭盆,内里是上品银丝炭。
穆遥皱眉,“烧这么多炭盆做什么?”
身后胡剑雄啪一掌拍在脑门上,“哎哟”一声,“沈将军昨日递来的军需单子,差点叫我混忘了。”不等穆遥答应,一转眼便没影了。
余效文抹着汗出来,“郡主来了?”
“屋子里怎么烧这么热?”穆遥生生被逼出一身汗,一边说话一边除去外裳,“齐聿呢?”
余效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