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宫婢已经将汤药端到了桌上,她看着两碗乌漆嘛黑的药汁,咽了咽口水,抱怨了一句:“厉越晟,你心也太黑了吧?整我喝这苦死的药汁也就算了,今天还要喝两碗?!”
那宫婢听着沈纤纤直呼厉越晟的名字,心中一颤,手上的药汁有些没拿稳,险些洒了出来。
厉越晟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宫婢连忙将药汁放好,朝着二人又行了个礼,厉越晟不耐的挥了挥手,那婢子这才如释重负的走了出去。
沈纤纤没注意到厉越晟的动静,她现在满心都是这苦药汁。
沈纤纤一直觉得厉越晟在整自己,毕竟她身体确实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这皮外伤压根就不用喝这个药,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药汁,喝的第一天她就吐出来了,后面送过来的也都悄悄倒掉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厉越晟逮住了,而且还以双倍的代价让她喝下去。
太过分了!
“喝。”厉越晟看着沈纤纤将一碗药汁推了过去。
沈纤纤表情痛苦不已:“我病好了。”
厉越晟丝毫不松手,他盯着沈纤纤一言不发。
沈纤纤强挤出一抹笑:“我真的病好了。”
“要是你不想喝,那我就陪你一直在这里坐着。”
听到这话,沈纤纤脸上的笑瞬间成了哭丧脸,她开口道:“我真的喝不下,这个药苦的很,我身上也没病啊,你老让我喝这个药干嘛?”
她没等厉越晟说话,又自顾的道:“不然...我给你当牛做马一...三日,你别让我喝这个药了,如何?”
她说着,又悄悄打量了厉越晟一眼,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