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是她完全不认识的字迹,除了这一行字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甚至不知道是谁给她买的感冒药。
知道她感冒的就这么几个人,原本她以为是顾淮之,看到字迹后这个可能被彻底抹除,意料之中却莫名有些失落。
将袋子放进左边抽屉,服了一道药坐在电脑前准备继续肝。
“梨子,江湖救急!”
孟雨一个箭步冲进来,“梨子,你得帮我脱离苦海。”
“怎么了?”
“上次的事我妈好不容易消停几天,结果也就只是几天,又开始给我张罗相亲,这次是什么教授,家时殷实,学术造诣高。”
鹿梨眼皮一抽,“是我想的那种教授吗?”
孟雨呵呵一笑,“就是你想的那种,地中海。”
“......”
鹿梨忍了忍,到底没忍住,“给你介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觉得任何一个男人就能配上你了吗?”
上一次的猥琐男不说了,上上一次的油腻男,大腹便便还一口一个让孟雨辞职当全职太太,上上上一个,妈宝男,张口闭口我妈说,还让她第一胎就要生儿子。
奇葩太多数不胜数,这些男人单身是有原因的。
“可不是!”孟雨找到组织一样,“我好歹也是个妙龄少女吧,二十五岁,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工作也体面,收入可观,我的相亲对象不是油腻大叔就是只会不求上进的普信男。”
鹿梨也觉得恶心,尤其是那天见到那个跟踪尾随的男人,“那我怎么帮你?”
孟雨:“逃是逃不掉的,但是我怕再出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