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如其来的规则变化,还是狠狠地击垮了她。她折腾不起了,终于决定放弃花滑。
运动员面临的的挑战是残酷的,他们的挑战不止来自于自身,对手,而且还来自不停变动的规则。那是不可预测的挑战。
ISU的做法,季甜甜觉得也是有道理的。毕竟比起其他两项,规定舞的观赏性确实不好,看那么多运动员跳一样的步法谁都会腻。
但是,她也非常清楚,规定舞的取消,确实会令冰舞项目不占优势的国家以及队伍感到迷惘。定死的东西少了,主观打分的东西势必会增加。
她完全可以想象知道规定舞取消后钱熙悦和教练们有多么的崩溃。
“对于钱熙悦来说,这就好像是在A班拿不到满意的成绩于是去了看似要求不高的B班,但其实,B班的门槛更玄妙,拿到好成绩也很难。”参加集训的孩子们,在季甜甜耳畔唏嘘着,“我国的冰舞,真的任重而道远啊。”
季甜甜自回忆中回过神,视线扫过面色凝重的徐驰,落在唐逸的一头黄毛上。
现在想来,他可能也是因为内心有火,才以这样的方式宣泄。
他也愤怒,也不甘,但是除了看着又一位舞伴离去,他没有任何办法。
“海平面升高的时候,站在低处的人就会被波及,甚至淹没。”徐驰淡笑着,眼睛却没在笑,“所以必须要咬牙往上爬啊。”
“哎。”马教练长长叹息一声,“太艰难了。”
“可不是,有舞蹈天赋的娃娃大多也不会花大量时间来学滑冰。专精舞蹈,以后当不了职业舞者,也可以当舞蹈老师,至于冰舞……”徐驰笑笑,“从其他项目转来的运动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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