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今天这鸿运楼,怎么这么热闹?”
“回驸马爷的话,这些都是城外的昭武校尉花钱请来的!”刘掌柜上前解释道:“林校尉说了,今日酒楼虽不营业,但可以卖酒,今日不管大家喝多少酒,都由他来买单!”
“哦?”
听到刘掌柜的话,唐辰顿时来了兴致。
酒楼不营业,却来买酒,这明显是来捧场的。
最关键的是,河边唱曲的姑娘,亭边吟诗的公子哥,这些可都是为鸿运楼招揽客人的标配。
这昭武校尉费尽心思搞这一出,明显是来示好的。
想到这里,唐辰转头望向刘掌柜,疑问道:“这林校尉是什么人?为何要请这么多人喝酒?”
刘掌柜苦笑一声道:“小人也不知道这昭武校尉的来头,据说是来城外武备驻扎的,前些时日,他来酒楼喝酒,与张公子起了冲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张仁豪?”
“是的!”刘掌柜点头道:“不过,小人听说,这张公子在花月楼曾羞辱过那里的花魁,而那花魁,正是林校尉的老相好,所以……”
“原来如此!”
听到刘掌柜的话,唐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有了刘掌柜这番话,这件事就顺理成章了。
城外的林校尉与张仁豪有仇,而驸马爷暴打了张仁豪父子,还把他们关进刑部,等于是间接的替他出了口恶气。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因此,林校尉便想出这个办法,替准备重新开业的鸿运楼造造势。
“他人呢?”
唐辰想到这个昭武校尉,问一旁的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