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之人。”
要不是心中确信这点,她也不敢在他面前如此随意。
闻言,湛渊有些玩味的多瞟了她眼,不轻不重道:“本王冷不冷血,你大可试试。”
傅瑶心中一顿,不由抬眸看了过去。
马车的暗影中,湛渊端坐,嘴角衔着抹清冷的笑,眸中寒意毕现看她,压迫感在灌顶而下。
傅瑶想到那个湛渊手刃千人的传闻,嘴角的笑意微敛,转即已多了讨好之色。
“别生气嘛,我又没有说不说,千寰寐是我朋友。”
“朋友?”湛渊不信。
这女人的嘴里真真假假,很难听出她哪句是真的。
“是啊,是朋友。”傅瑶怕他不信,最后还不忘大大的点了点头。
湛渊正想开口,却换来几声压抑沉闷的低咳。
傅瑶:“打听这些之前,你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吧,在我看来,你身中两种剧毒,现在还能撑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说来也怪,这人身上的毒有一种她知道是命煞,有一种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难道还有她没见过的毒?
傅瑶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个千寰寐唯一弟子,有点给人家丢人了,难道看走眼了不成。
正想着,身侧之人一口黑血吐出,随即压抑的低咳声不断响起,听着都让人觉得难受。
傅瑶看着自己染上血渍的裙角,无奈的砸吧了下嘴。
看这情形,她是不是又要救这人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