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僵,但脸上却没有半点异样,浅笑依然。
“多谢姐姐。”
傅瑶笑着点了点头,最后还不忘亲切的拍了拍她的手。
傅漪坐了片刻便起身请辞了,傅瑶并未多留。
看着出了院子的身影,傅瑶扫了眼旁边的玉如意,“收起来吧。”
环乐应是,拿着锦盒下去了。
这点小伎俩也拿出来显眼,傅瑶扔了颗蜜饯进嘴里,在摇椅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夜里,安乐侯府的后院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啊,我的脸,我的脸......”
傅漪惊慌间摔倒在地上,像是镜中有什么鬼怪追着一般。
一旁的侍女看着自家小姐片刻功夫苍老的如同八十岁老妪的脸,吓坏了,直到惊叫响起,赶紧向门奔去。
“来人啊,不好了......”
这事,最后自然查到了傅瑶的头上。
傅瑶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看着堵在自己院中的一众人等,故作惊诧,“这是怎么了,这位婆婆是?”
被称作婆婆的傅漪崩溃了,“就是你,你的香囊有毒。”
傅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听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傅漪妹妹。”
年姨娘搀着自己的女儿指着傅瑶道:“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傅瑶装傻:“什么解药,爹爹,她们在说什么。”
傅守义对于傅漪的指控虽不相信,但为服众,给了旁边家仆一个眼色,沉声道了个搜字。
家仆领命,纷纷向屋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