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些。
“当真不行，怎么都不行？”
湛渊将一只脑袋撑在矮几上，俊逸的脸上带着无边的闲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女人的胜负心，特别那个人是傅瑶的时候。
湛渊看着她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就知道她没有安什么好心，但他倒是有点好奇，她又要干嘛了。
只见傅瑶直接将刚刚的一边的抱枕直接扔开，然后直直的躺在了马车正中间。
马车颠簸，她的手接挨到到坚硬的车板时，就疼的连连吸冷气了。
湛渊收回了撑着时脑袋的手，皱眉看向了她：“你这是在做什么？”
傅瑶：“我想看看是车板硬还是你的心硬，要是我手断了，让你良心不安一辈子。”
湛渊：“......”
她是小屁孩吗，这种办法也只有她想的出来。
这时，马车子刚好碾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傅瑶疼的身体下意识蜷缩了起来。
见状，湛渊的声音更冷了：“不起来的吗？”
傅瑶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不，不起来......”
湛渊的眉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看着地上的某人，强忍着想要把这人直接扔出去的冲动。
当看到她衣服的外衫上，隐约透出了解封淡淡的红色，湛渊投降了。
他这辈子没有败过，却输个了一个臭丫头的孩子气。
只是当时的湛渊不知道，当他承认喜欢的那一刻，他这辈子想赢就已经是种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