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受损，所以才会心痛难忍。”
“如何医治，对今后可会有影响？”湛渊问道。
胡砚卿摇了摇头：“属下可以开副药调理着，未必能根治，但会缓解些，以后切忌再勿如此了。”
他能看到的程度便知是谁如此了。
湛渊示意他下去开药，看着躺在床上的傅瑶没有说话。
鲜少看到傅瑶如此，湛渊的脸色看上去比傅瑶的还要差。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因为担心的缘故。
傅瑶面前的冲他扯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意，似在无声的安抚他不要担心。
但这个笑容似乎没有起到半点的作用。
湛渊眉头紧锁：“我就在这，哪都不会去，睡吧。”
傅瑶点了点头，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真的累了，又可能是消耗了太多的心力，不知过了多久，傅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睡的很沉，但即便是这样，她皱着的眉宇都未曾松开。
湛渊看着睡梦中惨白的傅瑶，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掌。
他能护佑天下，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枕边人。
反而是她，遇事就逃，见血就怵，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却总能在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她有时候较弱的可怕，又时候又坚毅的不可思议。
湛渊思绪复杂，胸口发闷，他说不出此刻的情绪是什么。
但他很确定，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这是他在心中对傅瑶的承诺，更是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