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掩饰不出的惊诧。
“原来你早就有所察觉，那你为什么还？”
湛渊神色平静地接道：“我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为什么还愿意听他的命令？”
傅瑶没有说话，但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湛渊：“并没有确实的证据，再加上现在的沧华没有合适的继承人。”
不管是燕王还是太子，确实都不是好的对象。
傅瑶：“但是这种情况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难道你想要一直被牵制而行。”
湛渊的声音中并没有什么多的情绪，就像单纯的评论着整件事情般。
“这天下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现在的情况虽然是他不想价格看到的，但是置之不理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闻言，傅瑶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意味不明的笑了。
“最主要的是，你还是顾念崔家吧。”
湛渊：“如怡已经决定要嫁给洛承了。”
“什么！？”傅瑶惊诧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湛渊：“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知道了，只能说你口中的那个顾虑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是知道点什么了吧，这样的话......”
若是那样的话，崔如怡嫁给燕王的目的，再过明显不过了。
她必然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
湛渊无声的吐了口气，看着脚下的法阵，神色悠悠。
“人心当初能有多热，绝望后，就会变得有多冷。”
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