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雪诗问:“身体怎样?我是担心他的身体。”
高立果再看看签书,沉吟了一会儿,说:“天气冰冷,还真的有一点小疾病。不过无事,得到有缘人搭救帮助。很快就过去了。”
司马雪诗说:“自从他出门后,我就经常做恶梦,梦着他全身是血,然后惊醒。所以,我很是担忧。”
高立果说:“无事的,俊山是大善人,到处会遇到好人相助。你放宽心吧!你主要是想念太甚,故有梦中之事。其实无事。再过一两个月,他就回来了。”
司马小英大声说:“我家小姐梦到姑爷左拥右抱女人。阿伯,你看......”
高立果说:“这更是因为夫妻恩爱至深,故有此种梦事。别记挂在心上。徒增烦恼。”
司马雪诗再添上香油钱,然后便和小英返回。到了家里,司马雪诗回忆高立果说的话,又回忆梦中情景,越想越不放心,提起笔写信。意思是问安,交代天冷了,要注意早晚御寒,保重身体。望快点回家。
可是,过了半个月,还没有收到林俊山回信。司马雪诗更加担忧,将心事告诉司马小英之后,司马小英则安慰说:“可能姑爷就快要回来了,懒于写信。他原来去西南那阵子,时间那样久,不也是没有写信回来?他这人就是懒,不懂得小姐在家盼望之情思。”
司马雪诗想,这也有道理。既然都要回来了,又何必再写信?
再过五天,还是没有林俊山的回信。司马雪诗更加心里不安。于是,再写第二封信,主要是问什么时候回家,继续购买粮食的事顺利吗?
又过了五天,没有任何消息。司马雪诗担忧之下,又到建
四十二章.病重盼夫怨气生(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