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点都不耐烦使用这种温吞克制的调情手段,但是伴侣喜欢,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粗鲁且毫无前奏地插进炮友的逼穴,所以他才忍着。
怀岁被男人的抚摸软了身体,许久没尝过肉棒滋味的湿鲍没了内裤磨牙,转向内部消化,两瓣同样淫荡饥渴的媚肉互相碾磨起来。
小穴越磨越火热,花穴深处烧得阵阵空虚,只想有什么粗热的硬物能把它填满。
青年的呼吸瞬间紊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肉棒。
“——嗯啊。”
怀岁湿红了眼,唇齿间泄出难耐的呻吟。
胸前的轻纱磨着他娇嫩的奶头,本就支起的粉樱被磨得胀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浅粉变成了深粉,像是被糟蹋了一样。
齐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不再忍耐,宽大滚烫的手掌盖住了青年的乳头,像是夏日里的火炉烧得青年微凉的肌肤。
奶子的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软得像棉花,却又不像棉花那么轻软,而是有些重量,正正好放在手里把玩。
挺翘的奶头压在他的手心,酥得他骨头都软了,生怕弄疼了他。
怀岁不明白齐斌怎么突然玩起他的奶子来,还以为又是他不懂的东西,问也不敢问,咬着嘴唇任由齐斌侵犯。
齐斌一见他软弱可欺又可怜的样子,对他说道,“你的奶子太大了,要给你重新做一件新的,我用手量一下尺寸。”
“……嗯、好。”
怀岁夹紧了自己的腿,花径深处因青年的情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
他提气绞紧了蚌肉,可怎么含也含不住持续不断的水,只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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