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扬下着雪。雪倒是不大，洋洋洒洒。尤其在一楼大门口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你们的宿舍楼是个老楼，楼前边一溜四个路灯坏了仨。两个男孩站在雪地里，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一大包。乔一帆一手仍然在听点话，听见你开窗的声音，抬起头往上看。
然后笑了。呼出一团雾蒙蒙的哈气。
你赶紧收拾收拾披上外套往外冲。乔一帆见你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里东西往前递了递。
他说，今天是平安夜，就买了点东西做了这个。
“是和英杰一起做的。”
从你出来就很拘谨，怯生生地偷偷瞅着你的高英杰连忙摇摇头，说：“不不不，我只帮了一点忙。”
越说，头越低。下巴颏都快戳到胸前去了。
你稀罕得不行，揉了揉高英杰的头。接过大塑料袋，还挺沉。
打开一看。
是个小圣诞树。应该是塑料的。但是挺好看，缠了各种彩灯。挂满了星星，最顶上还吊着个圣诞老人。
乔一帆穿得有些薄，小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傻笑瞅着你。
“美美姐圣诞快乐。”
你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也揉了揉他的头。说，谢谢你们啦，圣诞树太好看了。手怎么这么巧。
“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回去瞅着点车啊。”
乔一帆和高英杰答应着，转身和你告别。你看着他们走远，正准备回屋，却看见高英杰一路小跑着又回来了。
你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他抬眼瞅着你，支支吾吾的。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个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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