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的手背青色脉络凸显,信纸的一角被他攥的几欲破碎,他想着如何惩罚这个女人时,一道梦呓的嘤咛声低低钻入耳畔。
他冷眸一瞥,看见床上的少女又不安分地转了个身,被子让她拢到上面,纤细白皙的脚腕就从衾被下露了出来。
似乎是冷到了,小卵石般的脚趾蜷着,脚心脚背叠在一起,搓磨时发出轻柔窸窣的声音,像小猫挠人心,冒着痒。
少女的脚踝很细,细到似乎掌心一拢就能握满,稍一用力,就无处可逃。
而在月白脚踝上,缠着一道明亮鲜艳的红线,很细,仿佛一勾就会断掉。
男人的瞳仁如墨,比这夜色更暗。
定立良久,在她又冷得搓玉足时,男人伸手轻轻给她带上了衾被,这一下,小猫彻底缩进了被子里,毫不留恋地。
赵赫延缓缓调息,只觉越来越热,转身走出内室掀开了房门,宽阔的身躯倏忽隐入黑暗。
“世子!我把阎大夫给您从床上拽来了!”
赵赫延一进主屋,就听外间传来月影的声音,夹杂着阎鹊的哀怨:“世子爷,我的老天爷,大冬天的,大过节的,大半夜的您跑出去做甚啊!”
赵赫延扯下墨锦狼麾随手一扔,让月影堪堪接住了,就在他把衣服扒拉下来时,看见赵赫延掀开墨色澜袍的衣摆,从膝上抽出了两节木片——
“啪嗒!”
木片砸到地上时溅出了一道血痕。
“世子!”
月影猛地冲了过去,这时阎鹊也困意全无,扑到床边检查伤势:“快把医箱拿过来!”
阎鹊手法麻利地剪开绷带,月影见换下来的绷带都能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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