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三门外语的毕业生并不多见。”
“你想听实话吗?”助理对她眨了眨眼。
“我没什么不能听的话。”
“其实我的心里想的是,你是个十分……嗯……难缠的人,问的问题都很可怕。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了WTF,心里慌得一批,一直在想该怎么回答才显得不那么丢脸。”
“作为你的上司,这个评价令我非常满意。”
助理突然收起了夸张的笑容,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灰暗无光。
“可是Wendy,你为什么不再接纳他们呢?我觉得,自己似乎也被排斥在外了,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嘉文揉了揉眉心,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打开了电脑。
“别想太多了,不适合而已。你的工作没什么问题。”
“放弃中低端市场后,我还能看见那个项目吗?让每个人都有接受治疗的权利,不再被病痛折磨,廉价的医疗器械用品,那道搭建在技术大国与人力大国之间的桥梁……”
助理的声音突然哽咽住了,抬起眼偷偷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咖啡升起的雾气氤氲了她的神情。
她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背脊一如既往笔直,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坚不可摧,显得近乎孤傲乖绝。
这天下午,El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第二天,一封辞职信静静地躺在嘉文的桌面上。
零星的记忆中,那个女孩是笨拙的,同时也是倔强的。
她刚才看到了她夺眶而出的泪水,为了掩饰这点,她放下辞职信就跑了。
许久之后,嘉文才打开了这封亲笔书写的辞职信。
“你曾说过,一个精通三门外语的高材
Ρó-18.cOм 第七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