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得很深,力度一下比一下狠,仿佛能穿过阴道直达她的子宫,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九浅一深,她最喜欢的频率。
灵魂一点点地下坠,然后又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重重地顶上天空。
今晚他们做了不止一次,避孕套换了一个又一个。
两次,还是三次?不知道。
嘉文早已累趴了,差点被肏晕过去,他还在她身上动作,不知疲倦似的。
男人说话能作数,母猪他妈都能上树。
最后一次,当他高潮射精时,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在她耳边呢喃低语:“嘉文,你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我迟到了吗……”他的声音夹杂着委屈和不解,以及深深的恐惧。
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疏离感。
就算是两人抬杠互怼,企图通过轻松的插科诨打混过去,也无法消除这种令人恐惧的感觉。
她可以站在他面前,甚至躺在他身下,却好像从未真正允许他走进她的心里,某些时候,他感觉她在渐渐远离。
累得几乎晕过去的女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