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了解酒茶,萧珩问萧玥:“阿玥的琴技是谁传授的?”
萧玥说:“我爹教我的。”
萧珩微微一笑,三叔琴技寻常,倒是阿玥在琴艺方面有几分天赋,他对萧玥说:“我记得平郡有个颇有名气的琴师,三叔没请他来教授你吗?”
萧玥道:“我就是练着玩的,哪里要名师来指点了?太浪费了。”萧玥是从小学了很多才艺,但弹琴一直是她的爱好,她每天想弹就弹,不想弹就不弹。
她爸妈都以为她坚持不下来,哪里想到自己不仅坚持了下来,甚至到了古代都没放弃。
萧珩说:“能指点你是他的福气,怎么算浪费?”
萧珩这话倒不是自高自大,而是琴师一般年纪大了,也就没什么人会请来演奏了,毕竟容色好的人多得是。如果能当个大家闺秀的先生,由家族供奉养老,是琴师最好的归宿。
萧玥说:“可是请了先生,爹娘就要天天盯着我练琴了。”她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想给自己再增加一个负担了。
萧珩闻言一怔,他是皇帝养大的,皇帝对他教养很严格,蒙师便是当朝大儒,他也不只读书,君子六艺、甚至兵法棍棒他都要学。
萧珩从小聪慧过人,旁人觉得他每天过得辛苦,他却乐在其中,除了那些不长进的纨绔,他还没见过有人把偷懒讲得如此光明正大。
他忍俊不住道:“好,我们不请琴师,你想弹就弹,不想弹就不弹。”阿玥是女孩子,不用考科举,也无须追着她功课。
萧玥逃过一劫,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对堂兄说:“堂兄,天色不早了,你要不要早点休息?”堂兄在船上时作息还算正常,这段时间又
念香衾第一百二十一章 扬州节度使(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