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丘荣侧过头听身后一人上来附耳几句,再次开口道:“廉公子,你这就不厚道了吧,这些人声称是你的朋友,擅自闯进了军营,你不管好你的人,还居然叫嚣惩罚我的兵?”
李继勉策马上前,笑道:“看来,我似乎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不合适的场面,廉公子,要是打扰到你万分抱歉,可是你们这样占着官道吵架,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玄友廉狠狠瞪了这两人一眼,只觉得这两人越看越讨厌,可这时情形他也顾不得他俩了,对丘荣道:“丘荣,他们是代州的使者,今早要离开京城,你命令众士兵原地停驻,是要连他们的道也挡吗?父亲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我命令你现在就拔营启程。”
“原来是代州的二李公子啊。”丘荣明显刚才听下人汇报,就知道了两人的身份,故意没有点破,此时假惺惺道,“挡着两位公子的道,是属下的错,这里给两位公子赔个礼,请两位李公子见谅,玄衣军有严令,行军需得虎符,等得我将虎符送回长安由玄大将军确认真假,这就出发让出道来。要是两位李公子赶路,不若从旁边绕一绕。”
这官道是建在两山之间,山虽不高不陡,但绕一绕却十分费事。
李继勉道:“看来这位丘荣丘将领的规矩很大啊。”
丘荣谦勉道:“不敢不敢,这不是我的规矩,是军中规矩,我乃这些兵士的首领,自然要遵从。”
李天元和李继勉是什么人,常年在军营里混,当即就看出来,这丘荣是在给玄友廉立威呢,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女人脸的小子明显镇不住部下,被当场架住下不来台了。
当兵的人大多性格粗野脾气暴躁,想要领兵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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