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救下,所有人都可以死,她不能死!
可是赶到李五的营房时,她已经不在了,旁边躺着的一个沙陀人奄奄一息地告诉他,他们往南门逃了。
他立即带兵向南追去,路上不停地遭遇敌人,他损失了大半手下,他意识到这样根本逃不出去,于是命部下换上敌军兵服,终于在南门口将她救下。他不是恰好遇见救下她,而是为了救她,在城中寻找了许久。
他掀开布帘,走到外侧的山洞。山洞外开始下起鹅毛大雪。开春后的第一场雪,来得是如此猛烈,就如昨夜燃烧满城的火光,玄友廉握起拳头,眼神暗了下去。
不可能那么凑巧,下午粮草入仓,晚上沈修就派兵夜袭,一定是有内奸走漏了消息。
会是谁?谁是那个内奸?
到了晚上,玄友廉拿着调好的药泥来给李五换药。伸手要掀她裹着身子的毯子,被她按住了手。
“怎么?”
李五微红着脸道:“你把药放下,我自己能上药。”
“你确定你能自己将填在骨头与肌肉间的药泥挖出来,再将新鲜的药泥敷上去?”
李五听他描述的画面都觉得肩骨做痛,咬咬牙道:“我确定。”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