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五心想他说的怎么样,是什么样才能算怎么样?但无论有没有怎么样,她都不会傻到承认,一本正经道:“玄统领对我以礼相待,奉为宾客,十分客气。”
李继勉冷哼一声:“名字都贴你脑门上了,还以礼相待,当我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吗?小五,我警告你,不许对除我以外的男人动心,否则——”
李五道:“否则怎样?”
李继勉弹了她脑门一下:“你还打算问清楚了,看看能不能动心吗?”
李五这脑门被撕了花钿本就疼,被他又弹了一下,肯定红了,忙捂着额头,委屈道:“我不就是顺着你的话说吗?”
“捂头干什么?还怕我打你不成?”
“疼!”
“疼什么疼,敲你一下就喊疼,有这么娇气?”李继勉说着扒开她的手,才发现她的额头红肿起来,顿时意识到是自己撕了那花钿的缘故。他哪知道女人额上贴的那玩意不能直接撕,还好没撕破皮,刚才自己又不知轻重弹了一下,顿时有些后悔起来,不过面上不愿意表露出来,只冷着脸道:“行了,一会跟我出宫,我带你回去。”
李五惊讶道:“你现在就带我走?”
“不现在带你走,你还想在那娘炮身边再住几个月?”
李五只觉得闻到了好大一股醋味。她的意思是,这皇宫里都是玄友廉的人,他带得走她吗?可又不好直白地说,说出来简直是质疑他的能力一般,斟酌了一下道:“小将军,刚才那个老太监,不会是两年前你们抓到的那个内常侍吧?”
“你记忆倒好,我只跟你提过一次,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抓过一个内常侍。”
“他现在……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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