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长城呢!
等她回到自己的军帐,邴文渊已经脸色不善地在她帐中等着了,见她进来后道:“真没想到那乾西王命真大,居然醒了,看来李将军还真是乾西的福将,你一回来他就转危为安。”
李五道:“他醒了正好,他对我依旧信任无比,趁此机会,我正好可以假借他的命令,调兵用将。眼下,我虽然在军中行走自由,但被朝庭视为内奸,毫无兵权和权力,他醒来反到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邴文渊阴沉道:“你该不会因为玄友廉醒来,还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吧?”
李五明白邴文渊因为玄友廉的突然苏醒而心中不安,疑心再起,担心她会摇晃立场,道:“文渊,你觉得我跟你暗中密谋多年,还有别的退路?我虽然跟你有过意见分歧,但我们始终是站在同一阵营的,你总对我疑神疑鬼,这与我们俩人之前的合作关系而言可不是好事。”
邴文渊脸色稍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除去他?”
“他现在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跟废人没什么两样,在他没有利用价值后弄死还不是随手的事。”
邴文渊道:“很好。对了,我已派人将起事所需的资金、物资运往临周府去了,你所说的乾西王暗藏的金库,何时能运抵?”
李五看了徐敬仪一眼,徐敬仪道:“已经在路上,想必要不了半月就能抵达临周府。”
邴文渊道:“太好,半个月,半个月,想必京城那里半个月也该有动静了。”
李五闻言疑惑道:“文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京城将有大事发生?”
邴文渊狡黠地笑了一笑:“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到了深夜,李五避到了巡逻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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