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应该指挥司负责。然而,太仓城因其特殊性质,行政和军事常有交叉,除了本就替皇家监察百臣的按察司之外,故知府和指挥司二司的职责也常有重叠。
这也是帝辛只抓了一个看守城门的十夫长就可以掣肘一城官员的原因。
当下,知府周岩外站起身,诚惶诚恐地说道:“我等监查不严,致使殿下受惊,臣代表太仓城众官员向殿下请罪。”
“至于这个贼子,惊扰殿下该当死罪,明日臣便亲自将其拉到邢台斩首,以正视听。”
同样是避重就轻,偷换概念,只说十夫长惊扰裕王,绝口不提具体情况。
然而,帝辛若是就这就能被糊弄过去,他也就不做这些事情了。
他示意西子添茶,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摆了摆手,说道:“我一个闲散王爷,若非陛下下旨做这个镇关大将军,现在还在京城混吃等死,区区一点惊扰算不得什么。”
“但是。”
帝辛的眼神在顷刻间变得凌厉无比,视线仿佛刀子一样落在众官员的身上:“今日在城门处的若不是我,而是换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西子若不是本王的侍女,又会落到什么下场?”
“这些事情众位大人可清楚?”
“这……”
周岩外语塞。
不只是他,包括在场的官员都知道,如果按照裕王殿下所说,今日在城门处被冤枉勒索的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
而帝辛的话还在继续。
“众位在这寒苦之地煎熬数十年,抵抗外敌,不知死了多少将士,为的是什么?只是
六百零五章 帝辛的筹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