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
等剩下几个人来了,人也就到齐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还有孙彬郁活跃气氛,一整个包间都欢声连篇,连马山山都脸颊微红,时不时笑两下。
一轮酒水下来,大家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又点了几个下酒小菜,喝酒闲聊。
大家聊到梁辰,都说起了这几天的热门话题“心疼梁辰”,丁嘉运点了根烟,问:“怎么样了?准备得还好吗?”
“准备什么啊!”孙彬郁抢答,“大家不都准备看她一轮跪了吗?到时候我去给你接风,咱们就当是去北原卫视一日游啊。”
梁辰扔了一个卫生球打他,然后转头对丁嘉运说:“还行,明天试唱会。”
“那挺好。”丁嘉运举杯,眼尾眯出几条细纹,“预祝你成功。”
“哈哈哈哈哈哈预祝什么呀!”孙彬郁又抢着说话,“没看现在大家都在心疼我们橙子吗?来,我就不举杯了,等你跪了回来,我陪你好好喝一场。”
梁辰翻了他一个白眼,举杯回敬了丁嘉运一杯。
三两巡红酒下肚,梁辰身体开始升温。包间里暖气开得足,她已经脱了外套,此时只能扯一扯领子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