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很不好走,前面时不时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
棠鲤走在最后面,无暇去关心前面的人,只默默地记住走得路线。
许久,他们终于走出暗道,豁然开朗,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们进入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很精致,可见主人花了很多心思。
病人躺在床上,无声无息。
“这就是宴家主?”苏大夫问道。
宴夫人点了点头。
苏大夫走了过去,替宴家主把脉。
宴夫人紧张地等在一边,等着结果。
苏大夫望闻问切完毕,宴夫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夫,家主的病,有办法治吗?”
苏大夫面露沉思,没有说话。
宴夫人的心顿时沉下去,膝盖发软,勉强站定。
这样的事已经经历无数次了,许多次请来赫赫有名的大夫,那些大夫诊断后都遗憾地告诉她—‘无能为力’。
家主的病太怪了,乃至许多神医都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其实她早该习惯失望的……
“这种症状我见过,若是我所料没错,这不是病,而是蛊。”苏大夫道,“但是我需要进一步验证。”
宴夫人愣了一下。
这位大夫说什么?他见过?
“宴夫人,我的药箱被拿走了,你这里有银针吗?”苏大夫问道。
宴夫人回神:“有的!”
宴夫人连忙拿出医药箱,取出一套银针,递给苏大夫。
“宴夫人,我需脱掉宴家主的上衣。”苏大夫道。
他征得宴夫人的同意后,就将宴家主的上衣脱
第六百二十三章 转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