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没了束缚,更加自由自在而已,没什么伤心的,也让我不要祭奠他。”杜青鱼道。
顾怀玉觉得杜青鱼这般豁达的性子,或许多少随了她的那位师父。
“我师父啊,即使重病在床,总是笑着,还安慰我没事,说这是他为人的最后一次磨难,待磨难结束,他便去探寻更大的真相了。”杜青鱼道,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慈爱的脸,“他说人都不知死后如何,他便以身探寻。”
杜青鱼说起师父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又带着莫名伤感。
顾怀玉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杜青鱼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人而已。
他就做一个倾听者,果然如他所料,那位韩先生是一位豁达之人。
只是生死便是永别,活着的人难以释怀也情理之中。
杜青鱼一杯又一杯的喝,顾怀玉便陪着她,两人喝了许多坛酒,喝到后面,杜青鱼的脸微微发红。
“什么大儒啊,潇洒啊,其实我也没那么好。”杜青鱼道。
杜青鱼撑着下巴,看着顾怀玉,顾怀玉的脸也红了,清俊公子,显得更明艳了几分。
很多话,杜青鱼不会对其他人说,乃至杜小白。
但是,她愿意对顾怀玉说。
她觉得他们是知己,她说的他都理解,他们能有聊不完的话题。
而且,顾怀玉那温柔包容的眼神,让她产生了诉说的欲望。
他真的是很好的男人。
她想告诉她真正的她是怎么样的,没他想的那么好,不值得他这样全心全意的爱……
“我爹娘本是京城人,在京城住了几十年,你知道我爹娘为何要从京城搬走吗?”杜青鱼道
第七百九十一章 杜青鱼的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