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宋言致带着属下们从驿站挪至一处刚刚购置的老宅子内。
孙长远高兴地引宋言致进了主屋,小心地询问宋言致对屋子里的一切布置可否满意。
宋言致没说什么,随便坐了下来。
孙长远立刻奉了茶。
茶汤翠碧,清香绕口,回甘无穷。
这些天宋言致一直用陆清清送的茶。
日西斜,天也快要黑了,宋言致的脸色也跟天一样黑了。
随后不久,外头传来吵闹声,宋言致立刻打发孙长远去瞧瞧有什么事。
片刻后,孙长远回来,刚进门就被宋言致询问了。
孙长远忙解释道:“是县衙那边来的人。”
宋言致脸色稍作缓和,却是容颜淡淡,只应声让人进来回话。
“陆县令听说大人搬家,特意叫人送了更多的冰来,说是地方大用的冰肯定更多,这酷暑难耐,绝对不能让大人热着。”
回礼倒是实在,但并不算用心。
宋言致对窗而立,面色未有动容,让人辨不清情绪。
第9章
晚饭后,陆清清才从裴经武嘴里听说宋言致搬离了驿站,去了他新购置的宅院。
“那座慕家的宅子?”陆清清问。
裴经武点头。
“还真敢住。”陆清清想一下就觉得后脊梁发冷,嘱咐裴经武,“那更要多给他送冰了,凉凉的,正合适那宅子。”
裴经武笑,“早料到大人有此吩咐,我早前已经替大人传达下去了。”
“做得好。”陆清清笑着赞一声裴经武,转眸去瞧桌上那本已经放得快积灰的《嘉德记事》。
裴经武目光跟着看过去,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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