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衙差没想到会半路会碰到裴经武,脚跑得太快了,等看到裴经武的时候没刹住,不小心撞了裴经武肩膀一下。裴经武手一抖,捧着的盒子就掉在了地上。
衙差连连给裴经武赔罪。
裴经武嫌他烦,骂了他一句,呵斥他赶紧把盒子捡起来要紧。
衙差连连应承,背对着裴经武弯腰去捡盒子。
裴经武皱眉瞧一眼衙差的后背,催促他快点。
衙差:“裴县丞,怪我唐突了,但真有大事发生,又死人了。”
“谁死了?”裴经武惊问。
“还死了两个呢!刚来报案,是驿站的县丞刘志卓打发人来得。人就死在上个案子的老地方,死法都和潘青山一样,挂在梁上!”衙差把盒子捡起后,就哆嗦了一下,然后对裴经武道,“具体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属下刚听说这事,就赶紧来报了。”
裴经武赶紧打发衙差去跟陆清清回禀了此事。
眨眼的功夫,穿着藏蓝便服的陆清清就出了门,边匆匆往外走边命令人备马。
半柱香后,陆清清就骑着快马到了驿站。
驿站的驿丞刘志卓正焦急地站在驿站门口等候,见人来立刻迎了上来。陆清清随即在陆清清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她对此暂且忽略不提,只询问刘志卓现场可守好没有,得到肯定回答之后,陆清清没着急进屋子,而是环顾了下周围的环境,又问刘志卓可否通知了宋言致。
刘志卓怔了下,忙对陆清清讨好笑道:“没有,下官一发现尸体后就立刻通知了大人,除了大人下官对任何人都没有告知。”
“很好。”陆清清随即命衙差查看驿站外围情况,特别是后门四周的墙的情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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