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要找的说客必须满足两点:第一是我身边宠信的人,其言我会听;第二此人需愿为他说情。谁会无缘无故白白帮个证据确凿的罪人说情?要么和他关系要好,要么就是被他拿了把柄,不得不为。而我身边得信的人没有和刘总管关系太好的,那裴县丞必然就属于后者。”
裴经武半张着嘴,对陆清清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被陆清清说中了如此,还是受冤了才如此。
“而李四的死,也恰恰证实了我这个猜测。众四是干的活计李所周知,为了赚钱,专挖人隐私,用作茶余饭后卖钱的说料。如果他刚好挖到的秘密是首富身边的某人,作为一个见财眼开的人,会有什么选择?自然是要以秘密还钱。而据陆家茶馆的厨子叶丰收所述,李四酒后说自己马上就要赚大钱了,而且赚完钱就会走。这就正好应了我之前的猜测。”陆清清说罢,看着裴经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要连杀两条人命?”
裴经武没说话,还低着头。
“还不想认么?”陆清清问。
裴经武给陆清清磕头,“不是不认,是经武根本就没有做,还请大人明察。”
陆清清惊讶地看裴经武,半晌忽然嗤笑一声,“多年不见,人果然会变。”
裴经武听闻此言,抬首看一眼陆清清,然后紧缩着脖子低下头。
宋言致敏锐察觉到裴经武眼睛里不寻常的东西,却似没见一般,敛眸似不经意地去端茶饮。
邓修竹则一直在旁观察宋言致,有一眼没一眼的,尽量不引起对方的主意。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宋言致这人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偏偏又想不起来。邓修竹好奇心起来谁都拦不住,所以此刻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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