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去,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任何登山装备的弱女子?”
也就是说,她到达观察所外面的唯二可能,除非是从天而降,或者是“从阴间来”。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如果能找到女孩子途经的路线,或许就能解释“从阴间来”的含义了。
无论她是不是精神病患者,都不可能轻易突破物理空间的限制,从城市飞上雪山。
“真美啊。”白菲也向外望着。
她的侧影十分完美,几乎毫无瑕疵,额头、鼻梁、下巴有着非常圆润的弧度,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在整容风席卷全球的热潮这种,这样的东方女孩子已经是万里无一了。
“叶先生,治病救人,是功德无量的事,祝愿你的加德满都之行,能够平安顺利。”
白菲回头,目光沉静,如同秋阳照射下的浅湖。
她的嘴唇鲜艳饱满,让我联想起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
“谢谢,希望我们在加德满都那边还会再见。”我微笑着回应。
外出调查那么多次,见过太多漂亮女孩子,但我从来都跟艳遇绝缘。
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
飞机落地后,我和白菲分手,匆匆上了同事的车。
负责调查此事的同事名叫钱伯斯,出生于港岛,做过十二年的高山滑雪教练、五年的高山救援队队长。
总部对他的评价是——“行动敏捷、忠实可靠”。
“叶先生,目标人物处于监禁之中,每天注射镇定剂,确保她的情绪维持在可控范围内。我总结过,月亮的起落,对她的影响非常明显。”
我点点头,示意这些资料已经完全掌握。
无解之谜:我在51地区当调查员第1章 她从阴间来(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