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绵延十公里,纵向宽度超过两公里,布雷多达上千颗。
在某些紧急情况下,根本容不得工兵逐步排雷。于是,指挥员派出敢死队,在队伍最前面,横向倒下,向前翻滚。一个踩雷而亡,马上紧跟下一个,继续顶上,凭着士兵的血肉之躯,趟出一条血路。
这么多人提到金小九,我都觉得麻木了。
如果由她来蹚雷,将是一场历史性的悲剧。
只不过,冥冥之中似乎早有预兆,当她体内存在两种降头的时候,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试药人”。
屋内气氛变得极度僵硬,我虽然没有明说,白菲却能觉察,我对金小九的命运充满了垂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明天,幸福和死亡哪一个先来?谁都不知道。叶开,比金小九可怜的人多的是,我们无法掌控全局,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尽可能地寻求平衡……”
突然间,对面楼顶有亮光一闪。
我向前一扑,抱住白菲,旋身躲避。
“是狙击手,四百米距离,对方扣下扳机,我们就死定了。”
我们暂时进入了狙击手的视线死角,但我随即发现,狙击手并非只有一名,而是至少五到八名,将这个房间的所有角落完全覆盖,躲都没地方躲。
“会是谁的人?”
我迅速判断,得出结论:“应该是不丹王的人,他已经动了杀机,从你我开始下手。好了,我们走,我们走……”
真正的逃生时间,最多不超过五秒钟。
我拉着白菲飞奔出房间,背后,狙击步枪子弹呼啸而至,连续打碎了房间里的五个花瓶,发出一阵稀里哗啦之声。
第69章 本相狰狞(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