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极好的洁白牙齿。
在塔国,因为水质、吸烟、食物等真实原因,很少有人能妥善地保护牙齿。
像阿奎松这样的,非富即贵,一看就知道出自非常优渥的原生家庭。
“也许吧,取经与不取经的区别,不在你我,而是在于当权者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如果塔国领袖看重教派,自然愿意取经成功。
相反,如果他把精力放在强国富民上,不愿意教派拥有极大权力,也就不会看重了。
“如果你是取经人,又会怎么想?”
我们就像两个太极高手,将同一个问题推过来让过去,谁都不愿意首先亮出自己的底牌,以免被对手所乘。
阿奎松大笑:“如果我是他,既然进了灵山,那就毕生住在那里,日日接受西方如来的智慧洗礼。到那时,取经还重要吗?只要智慧足够深远,就能在万千人环绕之中,不着一字,尽得禅心。”
这的确是一种理想状态,我甚至看得出,他的野心无比强大。
当我们谈到西方诸佛,他的轻松态度,竟然不经意间流露出“彼可取而代之”的味道。
“你有什么能力,敢于蔑视其他修行者?”我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笑着,向我列数了取得的七所大学的硕士生导师身份,在国际教派领域,他也是常务委员,经常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发表美化亚洲、团结人民的号召性言论。
“天下无主,有德者居之。我们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无主岁月,必须有新的领袖出现,才能打破这一切,让信众们得到解放。”
很明显,我们想的内容完全不同。
第149章 二百七十名取经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