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轻挽着温慎言的手不自觉的收回,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陆衍正尽收眼底。
“这位是?”委员会对眼前突然出现的陆衍正一头雾水,刚才的研讨会上好像没有见过他。
释放着寒意的双眸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收回,陆衍正看着委员会组长,“我是项礼礼名义上的丈夫,陆衍正。”他刻意的强调了一下名义两个字,项礼礼懂他的意思,他说过,他是来折磨她的,而她,也只是他暖床的工具而已。
委员会组长不太懂里面蕴含的意义,有些尴尬的笑道,“刚才项医生说她已经结婚了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在窃窃私语,一旁的温慎言显得有些尴尬。
陆衍正看着项礼礼,她已经恢复到平时跟他相处时的样子,淡漠,冰冷。
很好,项礼礼,你在温慎言的面前就那么的温婉如水,在我面前就那么冷漠,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
冰冷的眼眸肆意的扫过温慎言,陆衍正抓着项礼礼的手准备离开,温慎言上前轻拉着项礼礼的另一只手,“记得吃药。”